「对不起。」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佐藤白出现在安井南面前,涕泗横流地下跪了。
「我不应该对当时的你说出那种话语,其实那些都是那群nV生想好的,我不知道会对你造成那麽多的伤害……」
「以为不知道就可以装作没发生吗?」青峰大辉踹了一脚少年,少年往後倒之後就又爬了起来,往安井南面前靠近。
「请你、请你原谅我吧……」
啊啊、安井南忽然想起了一首很有名的歌。
仆がSiのうと思ったのは。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中岛美嘉唱出来的歌曲,深深刺痛着她的心脏。歌词里有一句是这麽说的:「仆がSiのうと思ったのは,少年が仆を见つめていたから,ベッドの上で土下座してるよ,あの日の仆にごめんなさいと。」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少年找到了我,在床上下跪,必须对着当时的我道歉。
安井南忍不住开口了,「我也曾经想过一了百了啊。」
她把洋装的长袖拉起,露出手腕处狰狞的伤口,安井南笑了起来,还是柔软的,「在被佐藤白同学你说出了那麽多伤人的话语之後,回到家忍不住拿刀子割了自己的手腕,放到热水里放血,留下了长长的、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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