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常只有坤泽君这般屈辱的趴在风玄面前的份儿,如今角sE互换,风玄成为了粘板上的鱼r0U,褪去所有的外衣,露出洁白娇nEnG的肌肤,任人宰割。

        这番景象,于风霖而言,不可不谓之大快人心。她也算是出入风月场所的老手,京城中最大妓院天香楼幕后的老板,平日里也见多了那些男盗nV娼。然而那些买来伺候特殊客人的乾元小倌儿,都没有现如今的风玄模样可怜、赢弱。

        瞧瞧这锦衣玉食养出来的气度、身段、屈辱无助夹着一丝愤恨的小脸,若是放在天香楼里,更能g起客人蹂躏践踏的。

        绕到身后看,两腿之间粉nEnG的叫人羡慕。虽说垂下来的那根物事有碍美观,但是对于那些特殊癖好的客人,可b能令人x1nyU高涨的春药更加有用。

        两瓣PGU如同鲜nEnG的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红。风霖捏了一把,不如坤泽那般软绵,倒也别有一番趣味。至于两腿之间的yHu,几乎是微不可见,小小的一个洞,若不仔细看的确不太能注意得到,也难怪总是有人会cHa错地方,到泄W排便的后x那里。

        &乾元君的虽有花x,到底不是坤泽,那里狭小g涩。事前若不润滑一下,很有可能撕裂出血,糟了大罪。不过风霖低头看了眼妹妹的r0U刃,早就已经被风玄口的晶莹,上面还残留着一层透明的涎Ye,想来应该是不大碍事。

        痛嘛,第一次哪有不痛的呢。

        风霖十五岁那年也痛的要Si,咬着牙忍着眼泪。之后在被风玄的乾元信引压迫下,身T才越发Sh润,逐渐进出的顺畅。欢愉和屈辱左右支配着她的大脑,她一边恨不得手刃身后这个禽兽,一边又控制不住那些快感和电流,哭泣着Y哦。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低贱的如同青楼之中接客的妓nV。

        仿佛不管是谁,随便一个乾元君,风霖都会从这种屈辱的JiA0g0u中,获得不该有的享受和愉悦。

        风霖曾经一度被这种认知支配,哪怕她知道这是坤泽君的本X,却依旧难以走出牛角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