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道歉,一面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心里一阵阵的cH0U痛,不晓得该怎么安慰。
偏偏万俟止不住地哭,裴锦夕抿住嘴唇,心疼不已的同时自责起来。
她到底在争什么?明明万俟才是那个可以决定的人。
白一诺b自己强上千百倍,裴锦夕不敢看万俟雅的眼睛,害怕自己藏不住难过和动摇,“我们也还没确定关系,呃……万俟,你其实,其实……”
其实可以找个更好的对象。
她们也不是Si绑在一起的,而且自己那么的没用,也许换个人万俟会开心些。
可这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如鲠在喉,拉扯得裴锦夕心疼。
于是半天都没有后话,只是反复咬着嘴唇。
“其实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