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夕出人意料地没有犹豫，好像她早知道万俟雅会这么问。
可也没有再多一句的解释了。
万俟只能沉默，就在她慎重考虑要不要再深入探问时，裴锦夕突然开口：
“抱歉，我昨晚失态了。”
“……”
她轻轻地摩挲着杯子，似乎有些紧张，“万俟，我，其实想说，我不是……”
“我不是……”
&言又止，万俟雅看着她，裴锦夕抿了抿嘴唇，手指狠狠压着瓷杯，指尖微微泛白。
“万俟，我不仅仅是因为失态才和你发生了关系的，”她说，“而是，而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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