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秉年也是当初给裴锦夕做手术的医生,她稍稍直了直腰,用手撑住按了按。

        微疼,不过只是疲劳所致。

        “不用了,”私心里,她居然希望腰疼再发作住院,“爸爸,我觉得已经不疼了。”

        裴铭还是很担心她,听说明天她休息,执意要她过去私人医院再检查一遍,好好做个按摩。

        裴锦夕答应了,“爸,那程诚……”

        “他和他父母今天早上来过医院了,意思还是那意思,说是个误会,他们的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

        “我把他们都打发回去了,说实话这不是误会的问题,而是他儿子配不上你。”

        裴锦夕逃婚以后,老父亲欣慰之余也直白了许多,大概对这个差劲的准nV婿不满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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