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挑破了那层不可言说,裴锦夕一震,某个屡次被否决的念头再次破土而出。
怎么可能呢?她……不会的。
“爸,我真的没有,您想多了,我没什么感情好评估的,我不需要也没必要,我跟她没什么。”
“她是那个nV孩吗?”
裴铭轻易找到了她的漏洞,笑了笑,“我可没说这感情就是跟她有关。”
“爸爸……”
“那我问你,现在你还想要继续结婚吗?”
“我……”
想要结婚,她理应这么说的,十几年来一直固执坚持的念头怎么可能轻易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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