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川早年是京都医科大毕业,曾经和万俟雅是同一个导师,算得上半个师兄。
他正在写一个医方,看见万俟雅,先停了笔,冲她点点头,“有个出院证明你签一下。”
“出院证明?”
万俟雅上前,拿起桌上的证明看了一眼,上面病人的姓名很熟悉。
出院诊断、致伤原因、诊疗过程和用药都写得清清楚楚,除了没有“病情恢复尚可”,医嘱也只是了了一句“后续需进一步治疗。”
“主任,”万俟看着诊断的膝关节骨膜炎,紧紧皱眉,“这怎么可能出院啊!”
“感染X骨膜炎,又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昨天才入院就诊,治疗情况不明朗,是否好转都不知道,怎么出院?”
说着都急了,主任只好抬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她看桌上的另一张纸。
白纸黑字,赫然是后果自负承诺。
万俟雅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患者放弃治疗,坚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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