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她又喝了一口,“那个徐江,为什么觉得你跟他上过床啊?”

        毕竟也算牵连了自己,而且她很好奇:什么品种的憨憨男才会对象。

        “有一次我们几个认识的朋友野营,有男有nV,徐江和别人喝多了,就找人送他回去。”

        “当时我和阿晋,还有一个男的把他扶去服务站,那里有车可以送酒店,后半夜没意思,我跟阿晋走了,也没在山上过。”

        裴锦夕无奈地叹口气,“结果第二天他非觉得我跟他睡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

        万俟雅点点头,却又注意到另一件事情。

        “那个,阿晋是谁啊?”

        略带醋意的试探,裴锦夕抿了一口葡萄酒,优雅地笑了笑,说:“前任。”

        万俟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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