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疼着还要装爽地SaO叫,门外的徐江终于走了,裴锦夕听了一会儿,把手指拔了出来。
“你说的没……嗯?”
突然看到指尖一抹淡红,裴锦夕愣了愣,“你,你怎么会还,还是处?”
万俟雅疲惫地靠着磨砂玻璃,笑得有点儿自嘲,“不然呢,觉得我这种人应该跟很多人上过床?”
她不是第一次听过别人背后这么议论,人们对美YAnnV人的理解往往是四个字:水X杨花。
“倒不是,”裴锦夕笑笑,没有一点恶意,“我只是有点意外,你那么漂亮,应该之前就有nV朋友啊,不然那天……怎么会很熟练?”
万俟雅怔了怔,没想到她会拿那天是事情来调侃,而且好像是在安慰她?
裴锦夕cH0U出一张纸巾,展开又重新叠好,然后轻轻地垫到万俟雅的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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