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报纸上的一派胡言,想起了那个词,“宽容”。
她叹口气,算了。
后来,她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别人,她收的奴一个两个满心眼里也是别人,她一如既往的放开了态度,好像就真的,不会太在意了。
她觉得她已经够宽容了,巴巴的问着那个nV孩子他们的关系里可不可以加她一个,她并不介意,结果却更像是自取其辱。
她伸了左手去,抬了他的下巴:“周周你说,什么才叫宽容呢?是放你们都离开吗?”
对上她的眼睛,他莫名有些紧张,摇头:“我不想离开。”
“没要你回答。”她嗤笑一声,甩开了手,起身走到窗边。
不远处万家灯火闪烁,暖hsE的灯光好像能冲破黑夜,她把烟摁灭在花盆里,心里好像平静了些:“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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