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他喊了出来——

        “单黎。”

        她停下了。

        周围是Si一般的寂静,连远处窗口飘来的h金档电视剧声音好似都消失了。她吹灭了蜡烛,解了耳环上的钥匙下来,将他翻过身去,开了他腕间的锁,温声道:“周周,要不,我们解约吧?”

        不要。

        他的舌尖发麻,咬字也不甚清晰,只跪在地上,惊恐又迷茫的睁了眼,抬头看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聚焦。

        “可是我累了。”她又点了支烟,x1了一口,“从小到大,他们都叫我宽容些,我做的还不够么?”

        小时候大人们都把关注放在了弟弟身上,她本是无所谓的。

        可妈妈也不在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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