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惊刃不太明白那“苦”究竟是什么,直到今日,才琢磨出几分意味来。
那苦叫“难过”,
叫满心的“委屈”。
飞鸟扑棱而起,振起阵阵碎裂的响,惊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攥紧了缰绳。
暗卫不过是主子的一条狗,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揣测主子想法可是要大忌,轻则领十下尖g鞭刑,重则要斩头谢罪。
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命是主子的,本就该Si在黑暗中,又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觉得“难过”?
往日里成月成年地在外为主子奔波行事,她都从不曾有过一丝的怨言;可如今不过区区数十日,竟然就生出了如此离经叛道,如此罪大恶极的想法——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惊刃耳畔嗡嗡作响,她头疼不已,抬手摩挲着额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倏地,耳畔传来“叩叩”两声轻响,似飞石击水响了一溜,撞碎她嘈杂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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