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後一句话,红藤瞬间惊恐地白了脸,只差一些就要「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但红藤y生生地吞下了这份冲动,因为她明白,眼前这位俊美的师兄行事是如何的惨无人道、冷酷无情。

        再加上身後有那麽多「小弟」在看,哭得多丢人呀。於是她垂头丧气地说:「我错了,师兄,这就去领罚。」

        少年g起嘴角,放在红藤头上的手轻轻r0u乱了她的发髻,但没有被转过身去的红藤发现。

        红藤招呼着一众「小弟」灰溜溜地走了。整个偌大的厅室只剩下清冷少年与卓楠缈。

        那个少年从头到尾没有向卓楠缈投去一个眼神过,彷佛她是个透明人。他兀自走到木桌旁坐下,掏出一本书来摆在桌上,一手闲适地翻阅着,另一手则懒懒地支着头。从侧门斜sHEj1N来的柔柔日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的面庞愈发地无暇出尘。

        卓楠缈忍不住盯着他的容貌楞神了一会儿,一时竟都静默无言。

        偶然溜进来的清风拂乱了少年的额前碎发,少年忽然不满地啧了一声,终於阖上书本,抬起那双撩人的桃花眼朝卓楠缈看去。

        那双本应平静无波的眼,在对上卓楠缈眼眸的一瞬间,他彷佛在压抑着甚麽,深潭般的眸子闪过了浓烈情感,如烟火昙花一现地—快到卓楠缈都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少年又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清冷姿态了。

        相视无言了一会儿,少年才张开了双唇,说的却是没头没尾的一句:「…地板有点脏。」

        「啊?」卓楠缈被这突如其来的句子震得一懵,傻呼呼地四处处打量光可监人的木地板,才看着少年犹疑地说:「嗯…看起来满乾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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