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杨雨秋开口,不知道是在问昨天晚上,还是在问更加久远以前的事。
埋在程宇桓肩窝的杨雨秋发出的声音很闷,手还是紧锢着程宇桓的细腰。
「哪这麽容易就疼。」
程宇桓r0u了r0u杨雨秋的头,对方的头发称不上软,也说不上是y。
不过m0起来是舒服的。
「……那,以前呢?疼吗?」
房间陷入寂静。
杨雨秋已经看见了那些原本以为可以一辈子藏起来的疮疤,那些怎麽都无法消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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