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
滑腻。
像晾得半凉的蜜酪一样……
这些词句闪电般的在脑海里出现,他一把扯过薄毯,愠怒的捂住了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萧寒宇,那只是你师尊!
指尖儿又开始麻痒……
他憋了好久的呼吸,才发泄似的掀开薄毯,腰腹用力,刹那间盘坐在床榻之上。
月光透过纱窗,驱散了屋中一半的昏暗,却驱不散他眉间的阴霾与眼底的阴森。
冷戾的视线如冰棱射出,身后的黑暗逐渐漫出,让这方被月光照耀的冷清屋舍,变得诡异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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