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生气了?
萧寒宇紧张的解释道:
“没,没有,师尊,徒儿只是遇到点儿小状况,师尊不必担心。”
他有些后悔将血迹留下,可回味着唇角萦绕的那抹滑腻冰凉,他又觉得很值得。
她刚才,是因为担心他对么?
萧寒宇有些出神。
他明明早已告诫自己,这个世界黑暗而冰冷,世间所有皆为罪恶。
可那个被称为师尊的人流露的关怀,即便分不清真假,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住。
师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