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家主也是一番苦心,希望你尽快打消那些不切实际幻想,回去好好儿修炼,以你的资质……”

        顿了顿,又叹了口气,“你说的那人不一定存在,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屈居于小小的衣坊。”

        听到掌柜的这番话,陆泽言抱紧了木盒,眼神越发凶戾。

        浓浓的不甘与怨恨从心底涌出,击溃了他一直以来的乖顺,他几乎是面色潮红的吼道:

        “他已经有一个懂事听话一切以大局为重的大儿子,一个只知道为家族卖命而不畏生死的二儿子,难道还想把我逼回去当家族的利益交换的傀儡吗?

        “本少爷就是不成气候,不堪重用,烂泥扶不上墙,就是喜欢缩在这小小的衣坊,给别人做衣服!

        “我丢了他的脸,给陆家蒙羞了!”

        掌柜的哑口,大家族的糟心事,可不是他这样一个外放家族,打理店铺的执事可以置喙的。

        张了张口,低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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