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笑了笑,跟着脸上的肉也动了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得更小,半张脸上的刀疤也更深了。

        陈启荣听到刀疤的话,到来了几分好奇。

        “你爹砍得??我还以为那是你混黑社会的时候,干掉某位大佬留下的战绩呢。”

        刀疤摆了摆手:“我看着就那么坏人相……其实我从来没混过黑社会,干过最叛逆的事情恐怕就是偷看二丫洗澡了。”

        刀疤脸上有些发烫,咧着嘴笑了起来:“我把她衣服拿走了,气的她在河里大骂,哄了半个月肯理我。”

        “你跑题了。”陈启荣挪了一下位置,靠着刀疤旁边坐了下来,微微垂着眼,声音低沉:“你不是在说你脸上的疤吗??怎么就说到姑娘身上了。”

        刀疤干裂的嘴唇扯了一下,像是笑一下迎合,也像是自嘲。

        “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刀疤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动了动:“那个时候,我差一点就抓到了她,最后,只摸到了她的头发……很软……很烫……很烫的是眼泪。”

        陈启荣不可思议的回看了一眼刀疤:“不是吧……这么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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