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这一次,被肢解屠杀的人,是谁……
不是我……
不要是我……
君逸见状眼神冰冷,顺着视线看向了那张血痕与刀痕相交的桌子。
没人知道,他们看了多少遍同类被屠杀大卸八块的画面。
巨大的恐惧感包围着他们,让他们的神经高度紧绷,直到被恐惧时刻教唆挑拨的神经逐渐麻木,活跃的神经细胞好似触发保护机制一样,彻底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君逸恍然间想到了半年前,在世纪教堂和雷达的对话。
“无论是多么坚不可摧的队伍,无论是多么厉害的勇士,当他们开始恐惧时,就会变得脆弱,且毫无还手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