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就看到一名大夫正在对一个伤者腿步进行笨拙的缝合处,速度慢不说血也没完全止住,虽然如此但大夫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仍在认真的缝合。
屋内还有十几个只是简单收拾一下正在等待治疗中的士兵,瞧着他们凄惨的模样,能够看出来每一个都伤的极重。
睨了向云锦一眼,古兰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让他过来。
说啥呢开干呗。
瞧着被痛苦折磨仍隐忍中的士兵们古兰也是不忍心,二话不说就开始净手,然后换上她专门制作的白大褂,从向云锦手里接过药箱直接走向了屋内看起来最重的一个病患,此病患已经陷入昏迷中。
伤在手臂处,刀口很深非常严重,即便是用绷带扎紧了手臂,血还是染红了整个胳膊。
治疗就必须解开束缚,一解开这血怕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但如此必须解开,古兰手里的动作不见丝毫犹豫。
此刻手臂已经肿粗了一倍有余,刀口狰狞,这一刀下去,整个骨头都砍断了一半。
说实话,这是古兰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严重的外伤,从伤口的程度来看受伤时间最少几个时辰了,不是最佳的救治时间了。
好在做了最基本的急救,但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想要保住这个手确实有点难度,说实话即便古兰这些日子一直不停的拿小动物在做实验,也依然不是有全部的把握,毕竟伤者此处的经脉全断,而难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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