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似温润平易近人的王府二公子实则真实的性格阴晴不定,狠辣不择手段。
二公子用游学当借口显然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哪里,即便是他奉着王妃的命令过来,也保不齐二公子不想走露风声将他灭口。
冷冷笑着的邓远将卷好的信装进小小的筒里仔细的绑在飞鸽腿上,夜色放飞了手中的信鸽。
只要能让王妃抓狂病情加重就够了,他是个忠心的仆人,自然以王妃之忧而忧,也定会“不虚此行”的。
事实上如邓远所料,接到他的飞鸽传书看到信的第一时间,王妃即便是努力控制还是怒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窗幔人也随即倒下,只剩下王妈妈和丫头们的惊呼声。
“王妃……”
……
向王府。
“世子,王妃吐血又倒下了,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去成虞城了。”高兴有点点小小的兴奋但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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