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琼再迟钝也看出了将军的不对劲,小心的说。

        看着将军仍然闭着眼,想想道:“将军不要多想,不就是睡个一日一夜嘛,属下打听了,昨日将军喝的不是一般的酒,是古氏最高纯度的纯酿干酒,常人喝一口醉死过去的都有,就是酒量极好的一次性也只是最多喝几小盅,将军可是整整喝了四大碗,已经非常了不得了,听说这酒的度数足足有七十度呢?”

        虽然他并不知道七十度到底是怎么一个概念,但与其他的酒比较显然已经很逆天了。

        不得不说,边琼的安慰还是起了点作用。

        秦律睁开了眼,除了气压仍然略低外,神色比刚才显然已经好了些,但头依然剧烈疼痛着。

        “七十度?”

        这个数字吸引了秦律的注意。

        “是,属下问金管家了,昨日的酒确实有七十度,而且……价格不菲,就那么一小坛子据说不低于千两。”

        也就是说昨日将军和古东家喝酒了喝了最少千两银。

        七十度,怪不得那么重的辛辣感,整个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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