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不能被人瞧不起。
“说的是实话？”凌神医紧盯着齐衡，确认着。
“实话，真的没问题。”左右都说了，齐衡也不觉得害臊了，认真的点头。
其实整个厅房的也就只有他觉得害臊了，古兰和向云锦都是内心强大的人，不过就是个私密问题，两人均是面色不变，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既然行房没有问题，范围又缩小了，凌神医思索着可能性。
确在不经意间看到坐在圈椅上老神在在的徒弟，顿时不乐意了，道：“徒儿，你怎么看？”
这丫头倒是舒服，想的美。
至于徒弟是个丫头适不适合诊治生育方面的疾病，凌神医压根就没有想过。
在他看来，既然入了医士这一行，就无关于男女，看病才是最重要的。
被问了，古兰自然不能再装聋作哑了，看向了师傅也撇了眼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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