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古兰没有心思观察其他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
看着被药水灼烧发白之处,面色不变的她拿出消毒后的镊子,捏着小心的将被药水腐蚀渗出的异物剔除。
剔除的这个过程也并不好受,林勤咬着布块坚持着,面上疼痛的汗水也未停过。
好在林夫子受刑的时间并不长,墨迹虽然渗入肌里但扩散的并不厉害,看着伤口处古兰觉得效果应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
只是伤口要疼上几日了,想要完全恢复怕是也要用上半个月。
直到感觉到耳下面部之处被主子用布覆盖住,精疲力尽的林勤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浑身无力的坐在圈椅上,只来得及向主子感激的扯扯嘴角,然后本能的喘气缓和着。
门外,几个孩子的心情也不平静,尤其是林尚,担心的目光就未离开过木门。
可惜他们什么都听不到,屋内安静一片,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金管家还有林尚赶紧跑上前来,扶着缓缓走出来的林夫子。
“爹,你没事儿吧?”林尚担心的望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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