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反应过来了,同情的看着骡车主人,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
这厢古兰与邓大夫同蹲在骡后臀处,又神奇的从袖袋中拿出一副布手套套在手上,按照邓大夫所指之处轻轻拨开此处的毛发。
几乎是在拨开毛发的瞬间就发现了受伤处,是一个青豆粒大小的伤口,瞧着应该是自上而下斜插入后臀部,然后突如其来的剧痛也因此让骡子受惊进而发疯。
看着伤口古兰与邓大夫对视了眼,两人同时站起来。
原因找到了,真不怪这头骡子,是有人使坏在先。
瞥了眼依然没力气站起来的骡子古兰给了它一个同情的目光,好在先前她跺的一脚力量有所保留,不然这头骡子今日就要命丧在此了,多亏呀。
骡车主人看着伤口则是气的浑身发抖,他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仇此人会这么龌龊恶毒。
愤怒中的骡车主人倏地站了起来,对着古兰和邓大夫就是一拜,压抑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恳求道:“还请两位大夫为我作证,我要报官。”
若真是骡子发疯,这事儿他也就认了,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伤者治好,该道歉道歉,该赔的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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