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主人难过的摸了摸,然后开始检查起骡子。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无缘无故的骡子不可能发疯。
就在他检查时古兰也走了过来,还有邓大夫。
如今伤者都已经进行了急救,暂时不会有问题。
除了头部受伤严重的还有脚腕断了的,其他人其实完全可以离开了。
但莫名其妙的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没有个说法伤者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所以,都在路边老实的坐着呢,
左右骡车主人也没走,骡子也在路上躺着呢,讨说法倒也不急在一时,先将自个缓过来再说。
“怎么样,有发现吗?”说着古兰也蹲下,在骡子身上认真观察起来。
她也认为牲口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总是会有原因,而原因不外乎那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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