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我没看见他的家当。”一个巡逻队的头头要手下喽啰过去刚刚下来的通风管看看。

        谢元立刻就把波旁的行李带到自己身边,让来人看了个只有老鼠横行的通风管道口。

        “除了耗子啥都没有……”喽啰也没有爬上来的心态。

        而头头也没有追究:“那走吧。”

        波旁也没有主动暴露秘密的义务,一队人押着波旁就离开了,于是谢元就这么被“遗忘”在了通风管道里。

        老实说,看到这么惹事的波旁,谢元都想一走了之了,但是就这么放弃人地走,也不符合阿克列谢对他的教育。

        更重要地,谢元好歹也是个北地有名有姓的人,他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展览馆站的脸面,就这么走只会丢了他背后展览馆站的脸。

        “尼玛的,到了外国都得遵守人情世故。”谢元头疼的咒骂着,但还是无奈地从另外一个通风栅栏下去,带着波旁的行李。

        “噗”先把周围的灯灭了。

        “嗯?怎么灯灭了?”前面巡逻的守卫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立刻赶了过来,谢元已经把自己躲到了守卫的视觉死角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