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习武,喝了酒也不影响他的反应能力,猛地伸手抓住,仔细一看,竟然是个湿漉漉的拖布头?

        有病啊?

        等他看清楚袭击他的人,学生已经站在他身后。

        “你小心些,他们手里有刀。”学生冷静的说道。

        喝了酒,脾气也上来,若是换作平常,他不会管这种闲事。

        今晚不行,敢袭击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靠着一身硬功夫,跟对方缠斗了一会儿,可能是害怕被人发现,那几个人边打边往后退,最后甩过来一把匕首,趁机逃走。

        匕首扎在余震的左腹部,他惊恐的看着沾满血的双手,最后的一点意识,他被学生抱在怀中。

        “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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