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檀登时舒了口气,头也没回地对跟在她身边的宫人说道:“你自去忙罢。”
“诺。”宫人应声离去。
沈明檀抬脚往庖房里面走去,迎面遇上来来往往忙碌的宫人,遇着她都会行礼问好,然后又匆忙离去。
“沈宫令早。”
遇上不眼熟的,她只微微点点头,算作回应;遇上眼熟的,她才会淡淡应上一声。
没走两步,穿过已清扫完积雪的院子,撩开门帘进了庖屋。
“沈宫令。”
她刚一进去,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见礼声。
“嗯,东西都备齐了?”沈明檀站在门口,解开披着的斗篷递给门边的一个宫婢,出声问道。
“按您的吩咐,都已备好。江米昨夜就用清水浸泡上,今早起来淘洗过好几遍,闻着一点酸味没有才磨成的米浆,这会儿已经吊上沥水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庖人细细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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