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方才的讶然与疑惑,圣上这一回说得坦荡,她也听得分外真切。

        圣上笑吟吟地用酥香可口的点心安抚,示意她自便:“瑟瑟,过来。”

        平日除却父亲与小娘,甚少有人这般唤她,杨徽音一愣,但那燕窝酥层次分明,甜香诱人,她不想在皇帝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小字上面纠结,小心翼翼接了过去啃着。

        燕窝酥是过了油的东西,她再怎么注意,还是会发出咀嚼嘁喳的声音。

        母亲教诲她,在外人面前不要弄出些不得体的声响,特别还是在皇帝与长公主这样的贵人面前。

        杨徽音像是国公府里最有教养的女儿那样,受了赏赐,只吃了几口便优雅顿住。

        而后她该以茶漱口,绣帕拭唇,但她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点心,忽然又觉得为难。

        长公主府上的点心比母亲临行前给她的还要可口,比平日里她吃的更不知道精致多少,那个时候她忍不住将糕点一扫而光,母亲其实也没说什么。

        皇帝不知道她心里这番挣扎,只是似乎很了然她的食量,将盛了点心的盘子往前推了一寸,道了一句:“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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