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皇帝被她气笑,杨徽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我看别家有情郎的娘子,得矜持再三才会答应情郎邀约,我不矜持,圣人不会瞧不起我罢?”

        这个自然不会,圣上无奈将她放下,吩咐人进来磨墨铺纸,先把晚膳呈上来。

        他只是忽然不担心过些时日瑟瑟要去的辩论了。

        ——有这样噎他的伶牙俐齿,还不如担心那些被她气到的同学。

        ……

        律法一科上,杨徽音的笔记与心得几乎是被借走最多的,其次是卢氏的女儿十一娘舜华——她嫡亲的兄长掌管大理寺,她要分析论证虽说不能直接调取案宗,但有这样一个信手拈来的哥哥在,这种她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一挑多人的车轮战还是很令人生惧的,谁也不是能一气呵成《神灭论》,单压六十余位王公权贵所著文章的范中郎,卢舜华很有和杨徽音各列一队打一打的念头,因此也会来借她的心得一观,知己知彼,当然杨徽音也会来借她的看。

        杨徽音最近得了一只小猫□□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奇闻,女孩子之间爱炫耀,往往一日之间,和她来往亲厚的人就都知道杨娘子的狸奴叫做“鸳鸯”。

        鸳鸯的母亲是波斯猫,父亲或许是一只鲁西狸猫,罕见的蓝眼异瞳与长毛,很是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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