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徽音略有些不满,但难得圣人也有方寸大乱的时候,她忍不住多瞧一会儿,含羞忍耻道:“那里真的很痛……但我和您说,后来您便停了。”

        她忽而想起初春常焯水拿来佐餐的笋:“笋尖轻点,不过寸许,您让人拿些治刀伤的金创药来给我就好了。”

        瑟瑟这般磊落,竟似反过来安慰他的意思,反倒是教圣上疑心她到底是知道得太多,还是不懂与他这般的严重,轻声道:“瑟瑟,总是朕唐突了你。”

        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自然是要追究罪责,然而其余无非小事,当务之急还是如何抚平她的伤痕,且不能叫旁人议论她。

        “圣人确实没有说错,我昨天来除了给您送东西,还有几句话想对您说,可后来就被您抱进来了。”

        杨徽音玉容生霞,她顿了顿,想到意知的提议,还有圣人夜里的脉脉含情,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想问您一句话,想求您答应我,可不可以?”

        这时节不要说一句,便是她说一百句圣上也会答应弥补的,他不假思索,“你说。”

        她咳了咳,攥紧松乱的领口,鼓足勇气靠近他些,抬头与圣上对望,满是期盼,声音清晰而坚定:“圣人,我想请您做我的情郎,可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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