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孩子气,不免教圣上忍笑,但他依旧点头应允:“朕虽然养过姊妹,但也是头一遭做娘子的情郎,不知该如何施为,只能竭力,确实未必教你满意。”

        “那瑟瑟告诉朕,做随国公府娘子的情郎要先从哪一步开始?”

        圣上低低地一笑,看似虚心求教的话中自有绵绵情意:“朕让人进来,送一点涂抹的药、伺候杨娘子梳洗好不好?”

        其实便是她不说,他清醒的时候也不会过于强迫,她还是小了些,人生得细嫩,别说禁不得他用强,便是只轻薄相戏,孕育子嗣的胞宫也会感到疼痛,因此无论男女,纵欲都是不可取的。

        她脸红得迅速,却佯装淡定地“嗯”了一声,她从前渴盼,现在却矜持了:“圣人是梳不好头发的,我要您身边的梳头内侍给我梳头发。”

        他心情轻松,竟是极闲适地觑了她一眼,轻快道:“那朕确实该向他们虚心求教。”

        内侍们早已经听见了内殿的人醒来了,何有为情知可能得争执一会儿,倒也知情识趣地很给圣人留了一分余地,等到圣上宣召,方才入内。

        当然,给杨娘子的新衣与事后的膏药,以及或许会用到的避子汤,也同样预备齐全。

        虽说因着皇家对于子嗣的需求,外加近几十年间三代君主于生育上的艰难,避子药几乎没什么拿出来的必要,但是杨娘子终究不是普通的姑娘,圣心难测,万一另有打算,还是该备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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