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得上“水木明瑟”这四个字,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复刻出两个,杨徽音十分满意,欢喜道:“这就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一对木梳了,给我两百两都不卖呢。”

        有些时候材质和本体并没有精雕细刻值钱,但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李兰琼也知是意外之喜,含笑问皖月道:“你给了多少赏钱,那娘子可是欢喜拜谢走的?”

        皖月看了看,两位娘子确实高兴,便如实禀告道:“那位娘子说她不要钱,只求贵人娘子们能看一看她夫君新作的文章,若是能入眼,就是他们的造化。”

        但她说完这话,两人忽然就默了。

        科考之前,总有各种怀才不遇之士四处寻找门路,多少让自己有一点把握,但她们没有想到会被人找上门的一日。

        李兰琼点了点杨徽音的头,笑着骂她道:“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圣人点了我家舅去主持春闱,为了这一点便宜被人算计,我该不该荐上去?”

        人家都免费帮了忙,她再说不行,似乎有些脸上挂不住,杨徽音缩着头被她点了一回,让皖月把文章和梳子收起来,小心道:“你在郑家做媳妇为难,郑相公说不定会生你的气,还是我去荐罢。”

        “随国公现在在家闭门呢,你给他看这个,说不得杨叔父以为你自己给他找了个女婿,”李兰琼笑道:“他现在心情不好,仔细打断你的腿。”

        “阿爷不动手打大姑娘的,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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