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急着将女儿嫁出去,却又不教好她怎么应对夫妻最关键的一环,难道要她成了婚才知道吗?

        “简直是荒谬!”

        圣上的怒气砸得人毫无头绪,但杨文远下意识还是跪了下去,听圣人训斥。

        “朕的外朝,倒成了你挑拣东床的好地方,真真是岂有此理!”圣上那雷霆的一句过去之后,紧接着却冷淡了下来:“你若不能一心为朝廷,自有旁人可以。”

        杨文远正欲辩解,忽然听闻圣上冷冷道:“朕风闻,你有平康里的相好?”

        官员们喝酒消遣,或者偶尔偷偷去秦楼楚馆一夜没人发现就罢了,世家子弟偶尔风流一回也无伤大雅,但要是过分得叫人参奏,那也是不得了的污点,越大的官越不敢这样做,杨文远近些年承了爵,就不敢也无暇会去,洁身自好了许多。

        然而圣人都能风闻,他不敢辩解说从前绝无此事,只是唯唯诺诺,且稀里糊涂丢了这一桩差,欣欣然入宫,却灰头土脸地回去。

        何有为本来冷眼旁观,圣人这些年瞧在杨娘子的份上,而随国公府的杨姓确实也源自望族的那一姓,到底有些根基,君臣关系缓和了许多。

        但是杨文远似乎隔了许多年还不明白,圣人当年到底为什么会对随国公府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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