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个男子,她私底下这样不知分寸地亲近他倒也没什么,但是要与旁人也是这样,容易叫人生出错觉。
“我知道,”她颇觉恹恹无趣,坐直起来,委屈地看着他道:“那圣人肯与我出游么?”
圣上含笑应承了一声好,他本来已经在远志馆外逗留许久,因此预备将花朝节的午后全部消磨在奏折案牍上,然而他看到杨徽音面上的期待,又不忍心叫她失落。
“朕也许久没有出宫了,”圣上抚着她柔顺的发,“瑟瑟前些时日读书也很刻苦,今日难得放松,你喜欢去哪里,朕陪你出去一日,也见一见长安繁华盛景。”
她一瞬间便欢喜起来了,跪坐起身,连菱袜也没有穿,欣然跑到妆台前,叫皖月快些,“早知道圣人会应承,我刚才就不拆了。”
圣上隐晦地瞥过她裙下半露出来的秀美玉足,那本来只有夫君才能窥见的私密之处,然而小孩子火气盛,却总喜欢赤着足在地毯上奔跑。
“才将自己捂得这样热,又去贪凉,”圣上不好去触碰她的罗袜绣鞋,只是缓步行到她身边跪坐,接过侍女手中玉梳,让她去拿了菱袜给她穿上,轻声责备道:“瑟瑟,你就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
每每月事来后腹痛,她总是会向圣上隐瞒,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训斥。
但杨徽音也算得上是一个不记仇的姑娘,圣上答应陪她出去,那么这一句就是过耳不闻,她只记得他为她梳头的好处,轻轻向后靠去:“圣人很久没有给我绾发了。”
“今日也不过是替你篦一回,”圣上看着她满头的青丝虽然赏心悦目,但打理起来也难免吃力:“术业有专攻,瑟瑟头发长了,朕哪里做得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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