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人哪能真正对别人的心了如指掌,所能洞察的不过是自己的心罢了。 (3 / 9)

        “那殿下为什么不喜欢他呀?”

        杨徽音学的时候困得疑心自己栽倒也能在厚软的地毯上睡下去,但现在被圣上温柔抚着头顶,却谈兴盎然,连原本似乎被睡意禁锢的手脚现在都恢复了精神。

        “他古板无趣,难教人喜欢。”圣上默了几息,却道:“世间的喜欢,从来便没道理,便是一腔心意倾注,也未必便能得到她的真心。”

        “不过要是有人这样喜欢我,便是出于感激或是礼貌,也该待他客气些。”

        杨徽音还没遇见过有人想要与她做朋友、她却不高兴的时候,不过或许是长公主这样的身份与美貌实在是太多人喜欢,不需要讲礼貌,也不用珍惜。

        更何况她还是圣上的妹妹,杨徽音意识到这样似乎有说人坏话的嫌疑,“不过殿下是太上皇的女儿呀,我们说到底还是臣民,他不够好,殿下瞧不上他也是常理。”

        “阿冕待她是男女之爱,你懂什么,”圣上笑了笑,声音却有些飘渺:“他不想教人感激,也不奢求她喜欢,只是想离她近些,瞧她快活就够了。”

        “至于朝阳,”圣上想到自己的妹妹总有几分长兄如父的慈爱与忧心:“随她怎样高兴,朕也不能因为这是个合适的妹婿,就强教人嫁过去。”

        皇帝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不管这道理她明不明白,杨徽音点头道:“瑟瑟不懂,圣人一定是很懂了。”

        她说这话极为真诚,毕竟一个古板无趣的人要么不爱说话,将话说出来也不会讨人喜欢,皇帝却能如此了解他的心思,可见一定是洞察人心,驭下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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