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安心的雍容并不是来自于他至尊的身份,带给她全新的认知,他又是那么地有力量,好像无形间就颠覆了数年间的认知。
告诉她,她也是值得人喜欢的。
圣上正想问一问她渴不渴,手写字写的酸不酸,忽然见她落泪,不觉怔然:“瑟瑟学了太久,是不是累了?”
杨徽音低着头,小手在两侧的衣袖中胡乱寻找,也没有找到自己每天随身带着的帕子,只好不得体地用衣袖抹了抹。
皇帝较起真来也只哄过朝阳,但却没有切实研究过孩子的脾气,即便是现下,也是有些弄不明白情况。
“我……我只是有些想家,”杨徽音抹完了眼泪,有些闷闷,她瓮声瓮气道:“我听人说,圣人派了我阿爷去凉州了……”
她寻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但是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凉州民风与中土不同,耶耶他好像是个文官罢?”她眼泪汪汪道:“圣人也会派他上阵吗?”
圣上并未把对她父祖的处置安排作为一种饭后谈资说与她听,固然是存了几分刻意,然而当她知道之后询问也不会追诘是谁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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