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圣上凌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过几回,最后才归于平静。

        “这件事确实是有些不妥,不过既然已经如此,这一回便这样罢,”圣上淡淡道:“是朕方才过了些。”

        崔女傅平白受了天子之怒,她不明所以,但是最后也不过是灰头土脸地退下去。

        何有为进来送茶的时候正好遇上崔女傅退下,他心有疑惑,却也只是侍立在圣上一侧。

        圣上从前也怜孤悯苦,但对杨氏女格外的怜悯与旁人触及此事一反常态的强硬却总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是清河郡王近期要入京参拜,似乎也不会叫圣上恚怒心烦至此。

        “吩咐文华殿排膳罢,”圣上看了一会儿御案前的绿牡丹,过了良久徐徐道:“多做些她爱吃的。”

        绿牡丹一向迟开,如今时节尚未展颜,但他却想起来日后她簪了这花时的冷淡致谢。

        那个时候,她不姓杨,也不叫徽音,而是紫宸殿二十二岁的女官含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