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季白回答得很肯定,他没有纠正安承的想法,只说是替大公司做安保——其实他那任务的本质也确实如此——只是把可能需要跟警察交锋的那部分瞒了下来,更不要说部落战争和地方武装。

        “那其实也还好,”安承由衷微笑,“我还以为你又要跟以前一样,去接单杀人,然后被美国人抓起来,那我可真得到议会门口哭去了。”

        “不会了,不会那样,”季白忍不住轻抚他的眼角,把安承的手牵到唇边亲吻,那是一个表达忠诚的姿态,或许他本意就是如此:亲爱的,你不必担心,我很快就能回来。

        “大概要多久,”安承觉得手背轻痒,却不舍得打断他。

        “可能要一个月,”季白把他握进手里,分开五指扣住,“任务完成了我会马上回来。”

        “不,我不是要催你,”安承柔声说道,“你要首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出国一个月确实不算出格,安承自己忙起来跑去欧洲呆半年的时候也有,各个国家不落地的飞,自然明白工作时的身不由己。为此季白只能庆幸自家老婆见过的世面足够多,一些本质观念上的问题迎刃而解。

        安承不会问你为什么要出去那么久,中途能不能回来,甚至也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找那么远的工作,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一份酬金重要。

        这些都是季白头疼解答的,他想了好久,没想到全没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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