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季白说。
“不,不辛苦,”安承喃喃,男人嘛,辛苦是为了什么,为了家庭!家里有这样一位摆着,多少苦也吃得。
所以说他本质还是一个浪子英雄,最难过美人关,况且这美人体贴又识时务,简直不给英雄活路。
季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牛排煎到八分熟,肉质鲜嫩,切下去刚好不会冒血,披萨酥软,奶油浓汤味道醇厚,连安承这种对西餐极为挑剔的人都赞不绝口。
从蔬菜饼前菜开始,到芝士蛋挞收尾,间或用红酒清口,一顿饭吃得百转千回,余味无穷。
季白吃了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安承大快朵颐,神色专注痴迷,一往情深。
“宝贝,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安承擦了擦嘴,抬起头,笑得温柔。
安承早就看出来了,季白却毫不惊讶,“我找到了一份工作”,他说。
“哪方面的?”安承不禁正色,如果只是普通工作,不必要如此大费周章。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正在担心的一些事将要冒头,直觉告诉他这份工作不会再像私人保镖那样简单。
季白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每天都会读书,健身,而且不是为了塑形,完全奔着实用的路子,教练都无法指导。他早晚会用上这些东西,安承告诉自己,虽然季白从没有说过,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不会永远困囿于眼下安稳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