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秒钟之前,鬼子一发用掷弹筒发射的专用杀伤榴弹,在飞过了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之后,落在了前出阵地面前不远的位置上。
就算在当时,正操作着马克沁重机枪开火的风,立刻停止了射击将自己的脑壳低了下去。
但是飞溅的弹片,当即就将有些躲闪不及的风,那一只还是双眼皮的左眼给扎爆了;惊人的剧痛之下,可怜的消防员小哥就在地面上翻滚了起来。
对比起来,马克沁的水冷套管在本次的攻击中,同样被一枚弹片扎破。
现在正从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中,往外喷着带雾气的冷却水,这样的一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当时面对着鬼子疯狂的进攻,他的副射手火车司机巴子,连多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更别说上前用老安等人培训的简单战场急救技能,帮风处理一下伤口。
身为副射手的巴子,直接在顶上了射手位置后,立刻就是双手握上了握把,扫射出了一串的子弹来。
当场将三个光着膀子,脑壳上绑着一个白带子,也就是‘钵卷’的鬼子,那光着的胸腹打出了好多团代表死亡的血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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