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周围的娃娃兵见状后,连忙猫着腰跑过来扶住了哈士奇瘫坐的身体,让其不至于摔倒在地的时候。

        其中的一个娃娃兵,在嘴里紧张地问起来。

        让哈士奇能听出这小子的声音中,不但有着深深的关切,还有着极大的恐惧。

        “木事,叔兜里还有一根烟,帮我掏出来点上,等叔我抽根烟稍微缓缓,还能继续地打;小鬼子们也就这点本次,所以小爷们、别害怕。”

        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的哈士奇,对着这个在他记忆中应该是鲁省出生,可是忘记了应该叫柱子,还是门墩的娃娃兵嘴里这么说到。

        听到了哈士奇的要求,还有故作轻松地安慰后。

        柱子、又或者门墩,从他口袋里帮忙掏出了一包炫赫门香烟,将其中最后的一支塞到了他的嘴里。

        只是这个13岁零5个月的孩子,连续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燃了这样一根伪装成了老刀牌的香烟后。

        他记忆中这个经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哈叔,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吸上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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