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凑上来了之后,嘴里嬉皮笑脸的来了一句:“老胡,明天与将军大人提要求的时候,能不能多加上两个名额。”
“可以,但是马上滚~”愤怒的胡彪,差点连手边的驳壳枪都砸过去了。
最终,在半夜胡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很润的躯体钻进了他的大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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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拖拉机厂的7号车间之外。
一块布满了好些的弹坑,匆匆被打扫掉了积雪的空地上,一场简单、却是隆重的仪式正在进行着。
除了中洲和小巴两个战队成员之外,还有这其他的很多人参与。
比如说,新兵团所有的重伤员和毛妹子,以及副厂长同志和百十号身后背着武器的武装工人。
一位毛子少将,还有一些拿着照相机的宣传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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