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种稍微一动,就是全身骨头都疼的无力感。

        更没有那种因为严重的贫血,时不时就会出现得头晕目眩。

        当然最美妙的事情,还是在他最后尚存的一丝理智中,能发现眼前的对手没有人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每一次的斧头挥舞下,对手就是肢体分离中血液飞溅的感觉,让他心中那一股疯狂的杀意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在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就是一个战场上无所不能的神。

        只是在他又一斧头斜斜劈砍下去,将一个德棍的脑壳,像是切豆腐一般的切掉了五分之二的程度后。

        接着再是反手一斧头,对着一个快速冲上来的人影横扫了过去的时候。

        对方并没有如同预料中的一样,整个人都被是劈成了两半;而是将一柄中世纪造型的双手大剑,成功地招架了下来。

        ‘当~’的一声金属撞击声中,两人的身形都是猛然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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