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巨大的哄笑从一众老鸟们嘴里发出,好像是憋了好久一样。
而在这么一个时候,胡彪的声音又响起来,是那样的冰冷和无情: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你们真以为系统任务,是过家家一般的玩游戏么?别特么的天真了,想要活下去、活着回去见你们的家人,在鬼子面前就不要把自己当个人。
所以要自问还是一个带把的男人,现在每一人一盒午餐肉,把他给我吃干净,一点都不剩的那种。”
在胡彪嘴里冰冷的声音之下,已经是连续吐了几次。
如今连黄疸水都快没有多少吐的70后男人破锣,首先是强行憋住了继续呕吐的冲动。
想到了家里离休的老父亲,总是喋喋不休的妻子,两个小棉袄一般的女儿,当然还有华国老百姓对于鬼子血脉中的仇恨。
多少还有一点,对于胡彪和其他中州战队孙子们的恼火。
破锣猛然的直起了腰杆子,一把抢过了胡彪手里的那一盒红色的午餐头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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