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了吧你?什么私事这么火急火燎的,以后办不行吗。”胡彪听到了这个请求后,当即就是不那么客气了。

        面对着快要骂街的胡彪,陈冬却是冷静的可怕:

        “还真不行,记得昨晚遇上擦鞋的那一对孩子吗?他们是我和王凤的孩子,双胞胎、今年其实有十岁了,不过营养不良看起来比较小。

        我和王凤是奉天城本地人,五年前因为身份暴露,撤离的匆忙来不及带上他们。

        孩子他娘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不知道多少晚上醒来后,一个人躲在了被窝中偷偷的在哭;我知道,她是舍不得这两块身上掉下来的肉。

        说实话,其实我一样也是舍不得,可这不是为了这个民族的伟大事业么,我们只能牺牲自己,牺牲孩子。

        按照安医生的说法,这一次凤可能熬不过去了;我寻思着既然随后的任务,我跟上也派不上多大的作用,这不就任性的自私一回。

        到时候组织该处理就处理、该惩罚就惩罚,我认了。。

        所以不如你们先撤,我找到孩子后、想办法弄辆车赶上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追上,让凤也能见上孩子一面。

        我这次回来后,已经是打听到了他们的消息,就住在不远一处胡同中的破房子里,三五分钟应该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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