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原本踩踏着油门的脚掌一松,换成了踩在离合上。
从而让坦克的履带停止转动,摩擦着结冰的地面缓缓停下了同时;胡彪的眼睛从狭窄的观察孔,对着外面瞄了一眼之后。
立刻是有点迫不及待的,在嘴里吆喝了起来:
“卧槽,鬼子们的脑袋这是有坑么,这种破烂玩意都敢给冲过来?
咸肉你个小赤佬,少哔哔了!赶紧给我打掉9点方向那一辆鬼子的装甲气车,他们马上就要通过左边的雷区了,碾上竹叶的尸体。”
说罢之后,胡彪飞快给自己套上了那一个其实在上车之后,就看到摆在了驾驶员的座位上,结果被自己信手就扔到一边的坦克帽。
带帽子的过程中,因为碰到了头上那些大包,疼的他嘴巴都歪了起来。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隔壁机电员位置上的旭风,也是默默的从脚边捡起一个坦克帽,待在了自己的脑壳上。
不提这么一对难兄难弟,在首次坦克驾驶中闹出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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