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对了!这门迫击炮都没炮弹了,我们还要不要了吧?还有这玩意用手搂着,特么的就不烫手么?”

        面对着罪者的拉扯和追问,咸肉连一点回应都没有,依然像是一个门墩一样的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诧异之下,罪者扭头向着咸肉看去。

        顿时他就看到了让自己,鼻子发酸、眼睛发涩的一幕:

        当前依然死死搂着滚烫炮管的魔都中年男人,嘴角上一线鲜血不停的流淌了下来的同时,整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声息。

        想来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油尽灯枯,最后在搂着炮管开火的巨大后坐力下,消耗了他最后的一点生命力。

        意识到了这样一点之后,罪者用力抹了一把眼角泪水,向着胡彪他们大步的追了上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死可以,但是必须死的更有价值一些。

        就这样,当胡彪等一群人冲进了炮兵阵地后,身后留下了两个无比震撼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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