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因幡已经被凝枝收拾的服服帖帖,十分端正的坐在木桌前教给凝枝一些更为细致的药理知识,倒的确是颇有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
秦鼎不由得被提起了几分兴趣,也走上前去驻足听讲。
因幡自然也注意到了秦鼎偷学其实是光明正大的学的行为,但也只当他是外行,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再加上昨天她又和扶业一起霍霍了人家那么多好酒,现在也不好随意翻脸,所以对于秦鼎的这种行为也没就有进行制止。
因幡和凝枝师徒俩一个教,一个学的,正起劲儿呢,秦鼎却突然开口了。
“紫背云葵叶片的药效明明更要远胜花蕊十倍,为何云葵叶不能入药?这岂非舍近求远?”
凝枝有些嫌弃的看了秦鼎一眼,更加确认了他只是个啥也不懂的“草包”。
而且,这个“草包”非但什么都不懂,居然还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简直要笑掉大牙了。
“紫背云葵的叶子可是有剧毒的!你知道有多少同胞误服后直接原地去世的吗?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秦鼎挑眉笑着看了眼凝枝,对于她刚才所说倒是没做什么反应,只是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了因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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